第34章 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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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偏心
“集合！”
體育老師的哨聲很刺耳，七班的學生懶懶散散地排成四列。蔣肆站在隊伍末尾，右手輕輕地揉捏著右腿膝蓋，眉頭微蹙。
“七班的同學，你們班唐老師出差了，他拜托我代課。今天你們和五班一起上課，大家註意紀律。”五班的體育老師是個寸頭，他話音剛落，隔壁班已經鬧哄哄地湧進操場。
甄晴朗遠遠地朝蔣肆揮手：“肆哥！這邊！”
蔣肆沒有像個顯眼包一樣理他，只是微微頷首。
“全體同學！向右轉！跑步——走！”
寸頭老師的哨聲響徹操場，七班同學排著整齊的隊伍開始慢跑熱身。蔣肆懶洋洋地跟在隊伍末尾，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，露出裏面印著骷髏頭的黑色T恤。
“餵，那個男生！把校服穿好！”寸頭老師吹了聲哨子。
蔣肆撇撇嘴，不情不願地把外套套上。甄晴朗從五班的隊伍裏探出頭，沖他做了個鬼臉。蔣肆翻了個白眼，回敬了一個中指。
兩圈跑完，寸頭老師宣布自由活動。牟大志立刻抱著籃球沖過來：“走走走，占場子去！”
幾個男生歡呼著沖向籃球場，卻發現五班的人和他們同時到了籃球場。
“餵，這我們先看上的！”牟大志大聲嚷嚷。
五班的體委周強抱著籃球冷笑：“誰先到就是誰的，懂不懂規矩？”
“七班的！這球場我們先占的！”
“放屁！明明是我們五班先來的！”
蔣肆靠在鐵絲網上，瞇著眼睛看兩個班級的學生在籃球場中央推搡。陽光刺眼，他擡手遮了遮，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。這種幼稚的爭執，他連參與的興致都沒有。
“都冷靜一下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插入爭吵。許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撥人中間，手臂上的紅袖章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“按照學校規定，同時段使用場地應該協商解決。”
周強抱著籃球冷笑：“協商？下個月就要舉辦球類運動會了，我們需要這塊場地訓練。”
林佳哼道：“這地兒印你名字了？還是說運動會是為你們一個班開的？憑什麽我們不能在這兒訓練？”
“就憑你們班體育比不過我們班。”徐澤風從隊伍裏走出來，他嘴角揚起的挑釁的笑容和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，顯得小人味兒十足。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高一下學期的球類運動會你們班籃球連覆賽都沒進，場地讓給你們了不就是白白浪費嗎？我看你們是來故意找茬的吧？”
“你才找茬！”牟大志氣得臉紅脖子粗，“我們先來的，憑什麽讓給你們？”
林佳秀氣的眉毛蹙成一團，“徐澤風我看你就是故意報覆！你是學生會主席就可以橫行霸道嗎？！”
徐澤風慢悠悠地晃到林佳面前，彎腰看她。
“不好意思，學生會主席就是可以橫行霸道。”
“好！”林佳毫不避諱地對上他得意的眼神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別人怕你我可不怕，我不介意多在你臉上弄條疤讓你的臉看起來對稱一點！”
徐澤風聞言臉色變得特別難看，他也顧不得自己是男生了，和林佳扭打在一起。
許望大驚失色：“林佳！”
徐澤風特別忌諱別人談論他臉上的這條疤。他小時候和別人打架，被人用樹枝在臉上狠狠地劃了一道駭人的傷痕。不幸的是他是疤痕體質，就算傷口已經痊愈，但會在皮膚上留下疤痕，怎麽也去不掉。
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醜陋的疤痕是個人都受不了，更何況還是在臉上，這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是無疑是巨大的打擊。徐澤風小時候因為這個疤沒少受同齡人的欺負和嘲諷，所以他特別忌諱別人談論他的疤。
林佳說的話已經觸犯了徐澤風的底線，只要別人說起他臉上的傷，不管男生女生，老人還是小孩，他都會失控的打人。
“老師！老師！打架了！”甄晴朗跑開去喊老師。
寸頭老師慌裏慌張地跑過來，擠進人群一看，都不知道該不該幫林佳。
林佳把徐澤風按在地上，雙手扣在後背。徐澤風在地上像蚯蚓一樣扭來扭去，林佳把他死死地壓在地上。
“和我打，自不量力！”
寸頭老師怔怔地看著報信的甄晴朗，問：“你不是說是男生打女生嗎？”
甄晴朗也呆住了：“可能是……戰局反轉了。”
寸頭老師：“……”
“餵！你們兩個住手！”寸頭老師強行分開他們，“說說吧，為什麽打架？”
林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。寸頭老師聽後非常不理解的嘆了口氣：“你們就為這種小事打架？”他看向徐澤風，“還是男生打女生！”
徐澤風不服氣地用手背擦了擦流下來的鼻血，說：“是我先動的手，但是她先侮辱我的！”
寸頭老師擡手捏了捏眉心，“但你是男生，打女生終歸是不對的！”他瞇了瞇眼，“而且還打輸了。”
他又問林佳：“他說你侮辱他，是嗎？”
林佳翻了個白眼：“他是不是對‘侮辱’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？我只是對他放了句狠話。”
七班的學生紛紛點頭。
“好了！”寸頭老師怕壓不住兩人之間的戾氣，輕咳一聲：“不管你們兩人之間有什麽糾葛也不該在上課時間打架，罰你們倆去跑三圈！”
林佳怒哼一聲，不甘心地朝跑道上走去。
“老師，我……”徐澤風話還未說完，寸頭老師就朝他使了個眼色，說：“我看你被那小姑娘打的不輕，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。”
七班學生：“？”
徐澤風心領神會離開後，七班學生圍著體育老師控訴他的不公平。
“老師，你這不公平吧！為什麽徐澤風可以不跑圈？”
“林佳沒有侮辱他，是徐澤風受不了刺激動手的。”
“兩人都動手了不能只罰林佳一個人，您不能因為您是五班的老師就針對我們班吧！”
寸頭老師顯然有些著不住架，扯著嗓子吼道：“徐澤風都被林佳打得鼻孔出血了，我不領著她去教導主任辦公室就不錯了！再說了徐澤風傷得這麽重不能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嗎？我又不是不罰他。”
呵，好一派冠冕堂皇的說辭。
“好了好了，都別圍在這兒了，都散了吧。該幹嘛幹嘛！”
“等等！”牟大志拽著寸頭老師的胳膊，“那籃球場的事怎麽處理？”
寸頭老師“呃”了半天，最後說：“要不然這回就先讓五班的用吧，他們籃球隊都組好了，不練的話太浪費時間了，是不是？”
牟大志張了張嘴，寸頭老師立刻打斷他：“你放心，老師都是公平的，怎麽會讓你們班受委屈呢？等你們唐老師回來組好你們班的籃球隊，五班讓你們一節課，行了吧？”
這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了吧！意思是說如果他們班沒有組好籃球隊這節課就不會還給他們？既然是代課，那這節體育課本就是屬於七班的，應該讓五班讓才對吧？！
“好了！”寸頭老師拍了拍手，“五班報名籃球賽的都過來集合，我來給你們講一講投籃。”
甄晴朗都有些看不過去了，把手裏的籃球扔在地上。“老師，我覺得你的做法太雙標了，這樣真的對七班的同學很不公平啊！而且這節課本來就是七班的體育課……”
“甄晴朗！”周強無語地嘖了一下，“你哪個班的？怎麽老是幫著七班說話？”
五班有人哼哼道：“一天到晚往七班跑，你幹脆轉到七班去得了！”
“嘿！正合我意！”甄晴朗嬉皮笑臉地說，表情忽然嚴肅起來。“我不是幫著七班說話，我是幫我的朋友說話，站在公平的角度說話！”
蔣肆搖搖頭，正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，卻聽見許望提出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解決方案。
“老師，既然雙方都不讓步，不如來場籃球賽，贏的班級留下，輸的離開。公平競爭，怎麽樣？”
場邊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，蔣肆嗔笑一聲，又坐了回來準備看好戲。許望這種好學生解決問題的方式還真是教科書式的正直。
周強笑道：“比完了體育課都結束了，這有什麽意思？”
“那我們就換個賭註。”許望的聲音平靜如水，“我們輸了這次的事情我們就不再計較，但若是你們輸了，你們就要賠兩節體育課給我們，因為這節體育課本來就是我們七班的。怎麽樣，敢賭嗎？”
“不管你們是輸是贏，對你們來說好像都沒有什麽損失吧？”周強挑了挑眉，“不愧是年級第一啊，你這算盤打的真是好啊。”
許望沒有理會他，對著寸頭老師說：“老師，既然你做不到公平公正，那我們就用實力說話。我們輸了我們認，但若是你不同意，那你就是明擺著偏袒五班！”
寸頭老師有點被許望的氣勢震懾住了。明明許望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恐嚇，沒有憤怒，但就是能給人心靈上的危脅，讓人無路可走，無路可退。
寸頭老師似乎也找不到其它理由繼續幫五班說話了，只好點頭同意：“那就比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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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集合！”
體育老師的哨聲很刺耳，七班的學生懶懶散散地排成四列。蔣肆站在隊伍末尾，右手輕輕地揉捏著右腿膝蓋，眉頭微蹙。
“七班的同學，你們班唐老師出差了，他拜托我代課。今天你們和五班一起上課，大家註意紀律。”五班的體育老師是個寸頭，他話音剛落，隔壁班已經鬧哄哄地湧進操場。
甄晴朗遠遠地朝蔣肆揮手：“肆哥！這邊！”
蔣肆沒有像個顯眼包一樣理他，只是微微頷首。
“全體同學！向右轉！跑步——走！”
寸頭老師的哨聲響徹操場，七班同學排著整齊的隊伍開始慢跑熱身。蔣肆懶洋洋地跟在隊伍末尾，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，露出裏面印著骷髏頭的黑色T恤。
“餵，那個男生！把校服穿好！”寸頭老師吹了聲哨子。
蔣肆撇撇嘴，不情不願地把外套套上。甄晴朗從五班的隊伍裏探出頭，沖他做了個鬼臉。蔣肆翻了個白眼，回敬了一個中指。
兩圈跑完，寸頭老師宣布自由活動。牟大志立刻抱著籃球沖過來：“走走走，占場子去！”
幾個男生歡呼著沖向籃球場，卻發現五班的人和他們同時到了籃球場。
“餵，這我們先看上的！”牟大志大聲嚷嚷。
五班的體委周強抱著籃球冷笑：“誰先到就是誰的，懂不懂規矩？”
“七班的！這球場我們先占的！”
“放屁！明明是我們五班先來的！”
蔣肆靠在鐵絲網上，瞇著眼睛看兩個班級的學生在籃球場中央推搡。陽光刺眼，他擡手遮了遮，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。這種幼稚的爭執，他連參與的興致都沒有。
“都冷靜一下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插入爭吵。許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撥人中間，手臂上的紅袖章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“按照學校規定，同時段使用場地應該協商解決。”
周強抱著籃球冷笑：“協商？下個月就要舉辦球類運動會了，我們需要這塊場地訓練。”
林佳哼道：“這地兒印你名字了？還是說運動會是為你們一個班開的？憑什麽我們不能在這兒訓練？”
“就憑你們班體育比不過我們班。”徐澤風從隊伍裏走出來，他嘴角揚起的挑釁的笑容和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，顯得小人味兒十足。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高一下學期的球類運動會你們班籃球連覆賽都沒進，場地讓給你們了不就是白白浪費嗎？我看你們是來故意找茬的吧？”
“你才找茬！”牟大志氣得臉紅脖子粗，“我們先來的，憑什麽讓給你們？”
林佳秀氣的眉毛蹙成一團，“徐澤風我看你就是故意報覆！你是學生會主席就可以橫行霸道嗎？！”
徐澤風慢悠悠地晃到林佳面前，彎腰看她。
“不好意思，學生會主席就是可以橫行霸道。”
“好！”林佳毫不避諱地對上他得意的眼神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別人怕你我可不怕，我不介意多在你臉上弄條疤讓你的臉看起來對稱一點！”
徐澤風聞言臉色變得特別難看，他也顧不得自己是男生了，和林佳扭打在一起。
許望大驚失色：“林佳！”
徐澤風特別忌諱別人談論他臉上的這條疤。他小時候和別人打架，被人用樹枝在臉上狠狠地劃了一道駭人的傷痕。不幸的是他是疤痕體質，就算傷口已經痊愈，但會在皮膚上留下疤痕，怎麽也去不掉。
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醜陋的疤痕是個人都受不了，更何況還是在臉上，這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是無疑是巨大的打擊。徐澤風小時候因為這個疤沒少受同齡人的欺負和嘲諷，所以他特別忌諱別人談論他的疤。
林佳說的話已經觸犯了徐澤風的底線，只要別人說起他臉上的傷，不管男生女生，老人還是小孩，他都會失控的打人。
“老師！老師！打架了！”甄晴朗跑開去喊老師。
寸頭老師慌裏慌張地跑過來，擠進人群一看，都不知道該不該幫林佳。
林佳把徐澤風按在地上，雙手扣在後背。徐澤風在地上像蚯蚓一樣扭來扭去，林佳把他死死地壓在地上。
“和我打，自不量力！”
寸頭老師怔怔地看著報信的甄晴朗，問：“你不是說是男生打女生嗎？”
甄晴朗也呆住了：“可能是……戰局反轉了。”
寸頭老師：“……”
“餵！你們兩個住手！”寸頭老師強行分開他們，“說說吧，為什麽打架？”
林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。寸頭老師聽後非常不理解的嘆了口氣：“你們就為這種小事打架？”他看向徐澤風，“還是男生打女生！”
徐澤風不服氣地用手背擦了擦流下來的鼻血，說：“是我先動的手，但是她先侮辱我的！”
寸頭老師擡手捏了捏眉心，“但你是男生，打女生終歸是不對的！”他瞇了瞇眼，“而且還打輸了。”
他又問林佳：“他說你侮辱他，是嗎？”
林佳翻了個白眼：“他是不是對‘侮辱’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？我只是對他放了句狠話。”
七班的學生紛紛點頭。
“好了！”寸頭老師怕壓不住兩人之間的戾氣，輕咳一聲：“不管你們兩人之間有什麽糾葛也不該在上課時間打架，罰你們倆去跑三圈！”
林佳怒哼一聲，不甘心地朝跑道上走去。
“老師，我……”徐澤風話還未說完，寸頭老師就朝他使了個眼色，說：“我看你被那小姑娘打的不輕，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。”
七班學生：“？”
徐澤風心領神會離開後，七班學生圍著體育老師控訴他的不公平。
“老師，你這不公平吧！為什麽徐澤風可以不跑圈？”
“林佳沒有侮辱他，是徐澤風受不了刺激動手的。”
“兩人都動手了不能只罰林佳一個人，您不能因為您是五班的老師就針對我們班吧！”
寸頭老師顯然有些著不住架，扯著嗓子吼道：“徐澤風都被林佳打得鼻孔出血了，我不領著她去教導主任辦公室就不錯了！再說了徐澤風傷得這麽重不能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嗎？我又不是不罰他。”
呵，好一派冠冕堂皇的說辭。
“好了好了，都別圍在這兒了，都散了吧。該幹嘛幹嘛！”
“等等！”牟大志拽著寸頭老師的胳膊，“那籃球場的事怎麽處理？”
寸頭老師“呃”了半天，最後說：“要不然這回就先讓五班的用吧，他們籃球隊都組好了，不練的話太浪費時間了，是不是？”
牟大志張了張嘴，寸頭老師立刻打斷他：“你放心，老師都是公平的，怎麽會讓你們班受委屈呢？等你們唐老師回來組好你們班的籃球隊，五班讓你們一節課，行了吧？”
這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了吧！意思是說如果他們班沒有組好籃球隊這節課就不會還給他們？既然是代課，那這節體育課本就是屬於七班的，應該讓五班讓才對吧？！
“好了！”寸頭老師拍了拍手，“五班報名籃球賽的都過來集合，我來給你們講一講投籃。”
甄晴朗都有些看不過去了，把手裏的籃球扔在地上。“老師，我覺得你的做法太雙標了，這樣真的對七班的同學很不公平啊！而且這節課本來就是七班的體育課……”
“甄晴朗！”周強無語地嘖了一下，“你哪個班的？怎麽老是幫著七班說話？”
五班有人哼哼道：“一天到晚往七班跑，你幹脆轉到七班去得了！”
“嘿！正合我意！”甄晴朗嬉皮笑臉地說，表情忽然嚴肅起來。“我不是幫著七班說話，我是幫我的朋友說話，站在公平的角度說話！”
蔣肆搖搖頭，正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，卻聽見許望提出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解決方案。
“老師，既然雙方都不讓步，不如來場籃球賽，贏的班級留下，輸的離開。公平競爭，怎麽樣？”
場邊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，蔣肆嗔笑一聲，又坐了回來準備看好戲。許望這種好學生解決問題的方式還真是教科書式的正直。
周強笑道：“比完了體育課都結束了，這有什麽意思？”
“那我們就換個賭註。”許望的聲音平靜如水，“我們輸了這次的事情我們就不再計較，但若是你們輸了，你們就要賠兩節體育課給我們，因為這節體育課本來就是我們七班的。怎麽樣，敢賭嗎？”
“不管你們是輸是贏，對你們來說好像都沒有什麽損失吧？”周強挑了挑眉，“不愧是年級第一啊，你這算盤打的真是好啊。”
許望沒有理會他，對著寸頭老師說：“老師，既然你做不到公平公正，那我們就用實力說話。我們輸了我們認，但若是你不同意，那你就是明擺著偏袒五班！”
寸頭老師有點被許望的氣勢震懾住了。明明許望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恐嚇，沒有憤怒，但就是能給人心靈上的危脅，讓人無路可走，無路可退。
寸頭老師似乎也找不到其它理由繼續幫五班說話了，只好點頭同意：“那就比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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